这部获奖电影的票房不到70万,有你想象不到的魔

说到欧洲的电影节,大家可能只对欧洲三大(柏林、戛纳、威尼斯)比较的了解与关注。其实除了欧洲三大以外,几乎各个欧洲国家都会有属于自己且风格不一的电影节。

一个在道德崩塌的环境中,无依无靠的女人。

在荷兰的鹿特丹就有着这么一个电影节,相比较于其他电影节它更加宣扬的是个人主义、年轻人的力量以及电影的创新艺术性。这个电影节就是已经举办了47届的鹿特丹国际电影节。

前一阵子,蔡成杰的处女作[北方一片苍茫],在经过一年的等待后终于公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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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从问世之初就备受关注,去年在FIRST影展获得了最佳剧情长片和最佳导演奖,今年2月又在鹿特丹电影节拿下了金虎奖,评委点评如下:

鹿特丹国际电影节的主竞赛影片只接受导演的处女作或者是第二部作品,并且最高奖项金虎奖设置有三个。

影片呈现了史诗的维度,超越了任何一个个体与瞬间。 故事聚焦在女性视角,一位虽然身处困境却不断反抗着受害者身份的女性,她挣扎的旅途凝聚了纠结复杂的情感和精巧的幽默感。 而摄影上所呈现的探索视野也让这部影片更为出众。

这种规则的设定一切都是为了鼓励优秀青年创作者,更加激发他们的创作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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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特丹国际电影节与中国导演的渊源也不小,国内著名导演娄烨、韩杰都曾在该电影节上拿到过奖项。而中国导演蔡成杰今年也凭借处女作《北方一片苍茫》,拿到了鹿特丹电影节的最高奖项金虎奖。我们今天要聊的就是这部电影。

蔡成杰喜提鹿特丹电影节最高奖——金虎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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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一年苍茫]的故事发生在农村,别看地方简单朴素,但内核却相当魔幻,甚至邪典。

电影《北方一片苍茫》的原名叫做《小寡妇成仙记》,最早公映是在去年的西宁FIRST青年电影展上,当时影展上就得到了众多评委的认可并最终拿到了最佳剧情片与最佳导演的双重大奖。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妇王二好,在第三任丈夫去世后无家可归,还被村民定义成“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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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部带着FIRST最佳影片与金虎奖光环的电影,终于在7月20日顺利登陆中国内地院线。与片子的获奖记录相反的是,本片在院线大荧幕上所获得的票房截至到目前只有不足70万人民币。

村民拿土枪指着王二好

这样的票房表现并不能说明电影质量不行,只是这样的艺术电影在国内院线的市场空间确实是太低了。吸引不到影迷的关注,影院自然也不会给与这种电影大量的排片。

在王二好带着小叔子一路颠沛流离的过程中,一系列离奇的巧合又让她被村民奉为神仙下凡,纷纷求她治病、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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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随着小寡妇王二好走街串巷当神仙的同时,一幅农村众生相,就在茫茫的雪地中徐徐展开。

《北方一片苍茫》的故事讲述的就是原来影片的片名“小寡妇成仙记”,年轻女子二好连续死了三任丈夫,因为克夫老是被村里人所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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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寡妇到神仙,再从神仙到人

[北方一片苍茫]在结构上有点像[燃烧]。

[燃烧]在前半段上让人以为是个爱情电影,一个转折后成了惊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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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在这段情节后,迎来了断崖式转折

这样的转折在[北方一年苍茫]中有两次。

第一次,是王二好从“寡妇”到“神仙”的转折。

在和小叔子四处漂泊的过程中,二好最开始也是饱受各种欺凌,“克夫”、“淫荡”这样的标签贴满她全身。

直到那些“神迹”发生。

先是帮瘫痪多年的聋四爷洗澡,把人忘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夜后,“治”好了他多年的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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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洗澡,其实像是把人扔锅里煮

随后又一巴掌“治”好了欠债老赖的落枕,查明了村中自杀女初中生的“闹鬼”事件。

接连的巧合,让二好“神仙”的传言迅速盖过了“克夫”,村民也从对她人人喊打,变成了像菩萨一样供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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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彩色玻璃,有点像教堂的感觉,坐主位的王二好也因此成了“仙”

当然,二好“成仙”靠的不是神力,但也并非都是偶然。

她所凭借的只是最纯朴简单的善意而已。

比如她来到前任丈夫的妹妹家,发现妹妹连生了两个女儿,并且肚子里怀的还是一个女儿。

妹夫因此对她拳打脚踢,二好看在眼里,恨在心上。

二好告诉妹夫,可以把肚子里的孩子换成男孩,但要妹夫不再家暴,而要对妹妹百般呵护。

二好装模作样地做法事,表面是施展“神力”,其实只想给妹妹换来短暂的安宁,哪怕到时候仍然生下女儿,妹夫也不会怪罪到妹妹身上。

表面的“心机”之下,是纯粹、敏感、又细腻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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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好给女孩的“鬼魂”跳萨满舞

电影演到这里,成了一出荒诞喜剧,然而转折继续——从“神”再到“人”。

二好施展神力帮助过的那些人,都没落到好下场。

如聋四爷,腿脚好了以后家人不再照顾他,他彻底成了孤独一人,甚至他失足从屋顶摔下后,死了许多天都没人发现。

妹夫如愿生出了儿子,他感谢二好大恩大德的同时,也为了抚养儿子,卖了自己两个女儿。

第二个转折褪去了影片魔幻的外衣,现实的狰狞面孔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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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挂着各种“神物”,王二好对许多事情还是无能为力

对于村民来说,二好或者所有的神仙,都是他们用来寻求方便的工具。

每当他们做了亏心事或者想做白日梦时,就求助“神”,然而当“神”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他们就亵渎“神”。

结尾,村长以为村里的后山中有金矿,要带人炸山,二好拼死阻止,说山上那么多生灵,炸了山,山神爷会怒。

村长的回答是这样,“山神爷不答应,你应该做山神爷的思想工作,不该拦着我们”。

随后,村长用“百家尿”泼在二好身上,这叫“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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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好被村民们压制

讽刺的是,炸山后山体崩塌,村长一行都被埋在山里,村长夫人又带人请二好再度施展神力救他们出来。

给二好封神的是他们,送神的也是他们,再次封神的还是他们。

事实是,二好和所有人一样无能为力,那些机缘巧合下的“神迹”过去以后,现实还是把她还原成一个人。

甚至还原成一个在道德崩塌的环境中,无依无靠的女人。

[北方一片苍茫]还跟[大佛普拉斯]很像,除了对色彩的运用和聚焦底层生活外,最像的是结局。

[北方一片苍茫]的结局,象征着信仰的告解亭在大雪中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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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雪地中的黑色高解亭

正如[大佛普拉斯]的结局——大佛发出天雷般厚重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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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藏“玄机”的大佛

在二好的第三任丈夫死后,二好为找到栖身之所,带着自己不会说话的小叔子开着面包车在村中四处奔波,却阴差阳错地被村民奉为“大仙”。

由于生计问题迫在眉睫,小寡妇二好就此走上了替人祛病消灾、祈福祷告的萨满之路。而在经历了村中一系列复杂的勾心斗角,看透了人心险恶后,二好在人性黑洞的边缘挣扎许久,最后迎来了自己的毁灭。

一半是魔幻,一半是现实

[北仓一片苍茫]的导演蔡成杰,在拍电影之前,是央视普法节目拍摄栏目剧的编导。

拿着不算充裕的预算,他光速运作,40天写完剧本,30天前期筹备,9天拍完整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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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幕后照

在电影的导演阐述里,蔡成杰是这么写的:

“通过一个农村妇女装神弄鬼的故事,展示了北方农村的众生相,考察农民群体生存情况,精神、道德、以及信仰的现状。

以荒诞的表现手法,来揭示农村的诸多问题,诸如信仰缺失,重男轻女,家庭暴力,空巢儿童遭遇性侵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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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好和小叔子问候女孩

《北方一片苍茫》的故事来源于蔡成杰老家的真实事件。

过年过节回老家时,蔡成杰最喜欢听父母和亲戚朋友讲他们身边发生的那些奇闻逸事,这些大多成了他的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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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好和她身边的故事都有原型

蔡成杰说,“还有更为极端的故事,并没有在片子里体现”,选取的故事是他认为最合适的。

40天的剧本创作说来简单,蔡成杰把此前听过的王二好人物故事,提炼丰满加入戏剧化创作,并把现实中荒诞的故事串联起来。

当这些故事以王二好的视角展现出来时,就成了真实的中国乡村生活。

到了具体创作上,蔡成杰特别想找到一种独特的拍摄方式,来配合这个独特的题材。

“我作为创作者,就想找一个好视角,一个好人物,一个好的讲述方式把它给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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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出品人焦峰(左),导演蔡成杰

思考到最后的结果是,用4:3的画幅、固定镜头、以及黑白穿插彩色的影像风格来完成。

选用4:3这种已经不大常见的画幅,是因为“大家会产生时间感和距离感,并传达出一种冷静、克制的观察”。

黑白中穿插彩色的用意则是“一个是区分现实和非现实,一个是塑造人物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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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好在讲述往事时,身旁亮起来的彩灯

值得一提的是,[北方一片苍茫]的剧组只有两位专业演员,其余的或是蔡成杰老家的亲戚朋友,或是亲戚拉来的熟人。

比如片中王二好的小叔子,就是蔡成杰在特殊学校当老师的亲戚找来的孩子,看到这个孩子后,蔡成杰也临时把台词改成了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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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好和小叔子

因此,电影中经常出现人物说错台词后改口,或者重复的现象,但很奇怪,这种硬伤在故事的衬托下,竟然毫无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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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们看剧本的现场

可见,[北方一片苍茫]的台前幕后,都透露着一股质朴和真实。

从民间传统风俗出发,结合魔幻与现实搭配的手法,再配上原生态的演技。

让人以为是现实,接着以为是魔幻,最终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魔幻就是现实。

顺带说一句,我特别喜欢电影里干净、大片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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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这样漂亮的雪景有很多

这里上演了那么多或温暖或残酷的事情,但雪依然平静,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一切掩盖,好像一切从未发生。

让我想起来《红楼梦》的那句: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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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涵葛格

文章源自微信公众号:电影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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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版权归作者  电影解毒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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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完这部电影后,总体观感认为这部电影还是很优秀的,对于拿到的奖项来说实至名归。

首先这部电影最不一样的地方是在于电影的摄影。整部电影90%以上都采用的是黑白固定镜头,只有极个别的几段画面用到了彩色镜头,以及极个别的航拍画面是运动镜头其他镜头均为固定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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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以黑白画面为主的电影并不少见,去年在院线上映过的《八月》《不成问题的问题》都是黑白画面的电影。

只用黑白画面的好处是能够更好的奠定电影的基调,提升电影所表现的压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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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部电影并没有全片全部都使用黑白镜头,有几个镜头在突然间变成了彩色,这有点像去年的那一部《大佛普拉斯》。

在《大佛普拉斯》中,正常的画面全为黑白,而行车记录仪所记录的画面均为彩色。在《大佛》里黑白与彩色的相互交替主要是为了表现底层人民的世界是黑白的,而在上层社会中的人,他们世界的画面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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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与《大佛》一样也很好的利用上了彩色镜头,每一段彩色镜头的使用都很好的达到了增加叙事效果以及烘托渲染情绪的作用。

其中的一个彩色镜头发生在二好无意间治好了四爷的腿疾后,那是大伙第一次普遍觉得二好就像神仙一样具有神迹。大家一起围坐在炕上讨论着二好,二好则坐在正中间的C位上。

首先,通过彩色镜头我们能够清楚的看到炕上的彩色玻璃窗,这样的玻璃窗就非常类似教堂里的玻璃,暗示着二好仿佛上帝一样的具有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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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们坐在炕上的整个画面构图,都容易让我联想到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虽然人数不一致,但是构图上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所以这里应该是导演的又一次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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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二好被亲戚安排在家里帮忙驱除自杀女鬼,二好在那里住的第一晚,炕边上的火炉与墙上的灯泡都在二好准备入睡的时候变成了彩色。

这是因为二好在外奔波,每个晚上都是睡在面包车里,这一次终于睡到了热乎的炕上,终于感受到了温暖。所以画面变成了彩色,让观众与二好一起感受到了来自画面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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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电影会使用那么多的固定镜头,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导演预算有限买不起轨道(哈哈,开玩笑的)。虽然是玩笑话,但是使用固定镜头节约成本肯定是导演在根据预算所权衡的一个最终结果。

固定镜头是一把双刃剑,优缺点都很明显。优点是,固定镜头能够让画面展现出冷静克制的状态。镜头的固定意味着景别与焦距都被固定上了,那么拍摄的变化就只能通过人物的动作以及进出画去改变。

固定镜头看时间长了容易让人感到无比的乏味,如果导演的功力不是那么的厉害的话,大量使用固定镜头还是很危险的。好在本片的导演完成的还算不错,通过漂亮的构图以及人物动作弥补了镜头在非运动状态下所产生的乏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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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缺点在我看来主要是因为导演在拍摄影片的过程中缺乏预算所导致的。因为没有钱,所以导致电影在质感上会表现的比较粗糙,对于有些观众来说可能会看不下去。

另外一个缺点同样是因为缺乏预算所导致的,由于缺少资金没有办法让影片中的所有角色都请到科班出身的演员来出演,所以电影里面的角色用到了大量的素人,素人的表演与正儿八经的演员相比还是会有较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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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电影的故事发生在中国北方的农村,而本片最大的魅力在于这是只会发生在农村的故事所表现出的荒诞感。表面上看似滑稽可笑,实际上却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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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的腿疾被二好给治愈了,四爷可以正常的活动干活了。可是健康的四爷就是在房顶干活的时候却不小心从房顶摔下来摔死了。也就是说常年卧床休息的四爷本来安好无事,却因为自己被治愈的腿疾而死于健康。

二好的哑巴小叔子,因为想保护动物挪动了苹果做的炸药结果把自己给炸死了。可怜的小叔子因为爱护动物而死于自己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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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好的妹夫特别重男轻女,二好的妹妹已经连续生了好几个女儿了,现在二好妹妹怀上的这个却还是女儿。

为了让妹妹不再那么痛苦,二好通过法术欺骗妹夫说能够把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换成男胎,前提是妹夫不许再打老婆,不许骂孩子,要对他们好,这样法术才能显灵。

让二好感到意外的是,妹妹最后真的生了一个男娃。以为真的是因为自己的法术显灵,二好去妹妹家祝贺,却发现非常讨自己喜欢的两个外甥女不见了,原来那个男娃是妹妹与妹夫用自己的三个女儿从人贩子那里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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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这样荒诞又讽刺的剧情比比皆是,越是荒诞,其实越现实。

导演正是通过一个又一个这样荒诞的故事,非常有力度的将农村底层民众的愚昧性与劣根性展现在了观众眼前。

科学教育的缺失,才是片中乐此不疲地“造仙”的主要原因。被奉为神仙的二好本想着以愚制愚,借力打力,结果最终她发现自己其实改变不了任何人。

二好对于村民来说是不是神仙,是哪一路神仙其实早已不再重要,村民从来只是想利用二好的“神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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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最后,找不到答案的二好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成仙”了。好在电影的最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绝望,电影结束后画面又变成了彩色,片尾字幕出现,画面中是明亮的窗户,窗台上放着两盆绿植,一个可爱小孩的背影与一只可爱的猫咪。

或许导演这时在暗示我们,能够接受到良好教育的下一代或许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终极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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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吃麦子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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